“这孙子连开房钱都是分期付的。”堂哥的语音带着嗤笑，“上周他们部门聚餐，李成浩抢着买单，结果刷卡时pos机响了六次才成功。”
我盯着行车记录仪传回的实时画面。只要花点小钱，我轻轻松松就能在李成浩租来的保时捷上安上链接我手机的行车记录仪。
楚晴的指尖绕着安全带打转：“成浩，陈哲答应给彩礼了，但......”她顿了顿，“他说要等拆迁房手续办完才能变现。”
“操，拆迁至少拖到明年！”李成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那你就先要钱，就说彩礼不补齐就不结婚。」他突然伸手捏住楚晴下巴，语气阴冷。
楚晴浑身一颤，保时捷跑车的安全带如今像条绞索，她越炫耀，勒得越紧。
我切到监听软件，楚晴在办公室和她妈发微信，楚母刚发的语音：“丫头，你怀着孕，就说要安胎，怎么也得让陈哲先打二十万！你弟买房首付就差这点......”
我冷笑一声，拨通朋友的电话：“帮我找套待拆迁的假房本，地址填城西烂尾楼。”
李成浩不是贪吗？我让他贪到局子里。
三天后，我约楚晴在咖啡馆“筹钱”。她捏着假病历哭得梨花带雨，说是医生建议她打一种很贵的药保胎。
我“慌乱”地掏出一沓文件：“房本就先抵押给民间借贷公司吧，你和孩子的安危重要。”
楚晴一把抢过文件，假房本所附文件上的「拆迁规划区」刺得她眼睛发亮，她强压嘴角：「老公，这些原件我先拿去复印，马上还你！」
当晚，监听器里传来李成浩的狂笑：「这傻逼连房本原件都给咱们了！明天我就找中介把房本挂出去，至少能先骗三百万定金！”
李成浩这几日估计被各种催债电话催到发疯，拿到了房产证就急不可耐准备去骗人。
仅仅一周后，我戴着鸭舌帽蹲在中介门口。李成浩西装革履地领着个秃顶老板看「房」，手指虚划着烂尾楼的空气：“这地段下个月就动迁，现在低价抛售纯属急用钱。”
秃头大哥很是疑惑地问：“小伙子这房子也不是你的啊。”
李成浩一本正经撒谎：“这是我马上要结婚的女朋友的房子，过段日子就直接给您办过户。”
秃顶老板谨慎地翻着假房本，李成浩趁机凑近：“不瞒您说，我房管局有人，只要交五十万定金，三天内就能走快速过户。”
秃头也很想占这个便宜，看李成浩说得信誓旦旦，也就爽快的付了五十万定金。
楚晴拿了我的房本，李成浩拿了钱。
两个人越来越不想装了，楚晴拿着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儿，一边问我要彩礼一边要求我掏钱满足她各种对于奢华婚礼的幻想。
我就知道撕破脸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这边的习俗是订婚宴由女方出钱安排，楚晴父母把订婚宴定在城中村小酒楼，包厢墙纸发黄，桌上摆着廉价的塑料假花。
我父母气喘吁吁地赶来时，楚母正捏着菜单阴阳怪气：
